兒子小瑾得了重症肺炎,我跪在丈夫青梅麵前求她批八萬醫藥費。
趙楚宜扔了一張十塊在我臉上,滿臉不屑。
"既然司宴哥讓我管家,那就必須治治你花錢大手大腳的毛病。"
上個月,我的資產被凍結並被告知以後支出都要經過她審批。
趙楚宜歪在轉椅裏剝荔枝,連眼皮都沒抬。
"別演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孩子發個燒你要八萬,撈女人格頂號了?"
我的頭磕在地板上,血順著額角流進眼睛。
她終於低頭看我一眼:
"臟了地板,回頭保潔費也從你生活費裏扣。"
我瘋了一樣撥通沈司宴的電話。
響了兩聲,趙楚宜一把奪過去:
"司宴哥,嫂子張口就要八萬。"
"我按規矩審核最後沒批,她就賴著不走威脅我呢。"
電話那頭,沈司宴的聲音很冷。
"楚宜做事有規矩,別再胡鬧。"
我拚盡全力喊道:
"是小瑾病了!你兒子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