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東亞高壓病態家庭裏養出來的複仇機器。
一旦被壓力,就立馬化身沉默的瘋子。
我媽撕我及格試卷,我就剪爛她新買的昂貴旗袍。
我爸扯著我的頭發罵我廢物,我就掏刀跟他對砍。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我被查出不是親生的後,雙方明顯都鬆了一口氣。
我命好,親爹親媽是心軟首富,有錢又不會欺負人。
結果回去第一天,就看見我爸媽和假千金唯唯諾諾地站在殘羹剩飯的飯桌前被管家和保姆訓話。
“早餐我們已經吃完了,誰叫你們不按我規定的時間下樓,那就餓著肚子!”
我媽尷尬地搓手,想進廚房自己做,卻被趕了出來。
“對了,家裏的車我給我兒子開了,你們今天坐公交去上班上學吧。”
我怒其不爭想爭論,卻被嘲諷沒有公主命還有公主病。
剛進門就被壓力,我沉下臉,一聲不吭地往外走。
身後還傳來持續不斷的嗤笑聲:
“真玻璃心啊,隻是說你兩句這就要鬧離家出走了?”
三秒後,一陣轟隆炸耳的油門聲響起。
我騎著摩托直接衝進來,見人就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