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東亞高壓病態家庭裏養出來的複仇機器。
一旦被壓力,就立馬化身沉默的瘋子。
我媽撕我及格試卷,我就剪爛她新買的昂貴旗袍。
我爸扯著我的頭發罵我廢物,我就掏刀跟他對砍。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我被查出不是親生的後,雙方明顯都鬆了一口氣。
我命好,親爹親媽是心軟首富,有錢又不會欺負人。
結果回去第一天,就看見我爸媽和假千金唯唯諾諾地站在殘羹剩飯的飯桌前被管家和保姆訓話。
“早餐我們已經吃完了,誰叫你們不按我規定的時間下樓,那就餓著肚子!”
我媽尷尬地搓手,想進廚房自己做,卻被趕了出來。
“對了,家裏的車我給我兒子開了,你們今天坐公交去上班上學吧。”
我怒其不爭想爭論,卻被嘲諷沒有公主命還有公主病。
剛進門就被壓力,我沉下臉,一聲不吭地往外走。
身後還傳來持續不斷的嗤笑聲:
“真玻璃心啊,隻是說你兩句這就要鬧離家出走了?”
三秒後,一陣轟隆炸耳的油門聲響起。
我騎著摩托直接衝進來,見人就撞。
......
他們看見突然出現的摩托車,紛紛傻眼了。
保姆指著意大利手工地毯上的臟汙輪胎印,氣得破口大罵:
“死丫頭你發什麼瘋?那個地毯是我的!”
“這可是我特意吩咐你爸出差帶回來的,過幾天我兒媳來玩要讓她帶走的!”
我玩味地出聲:
“吩咐?”
“喂,臭保姆,你把自己當主子了是嗎?”
管家見自己老母被罵,氣得扭過頭衝窩囊的我爸媽吼道:
“沈總、夫人,你們就這樣看著她這麼作威作福,欺負家裏的老人嗎?”
“我命令你們今天必須把她趕回去!我絕不允許沈家養著這種跋扈無禮的貨色!”
我那便宜爹媽被訓得一愣一愣,轉頭猶猶豫豫地看向我,正要開口卻被沈清薇攔下了。
假千金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本就窩囊的爹媽見有人攔,頓時如蒙大赦地重新裝死。
管家和保姆見他們不敢吭聲,又要罵罵咧咧的。
可我一擰油門,就撞了上去。
本來還高高在上、囂張得不行的管家和保姆立刻尖叫地四散而逃。
得虧我這便宜爹媽實在有錢,一個客廳大得不像話,夠我騎著摩托橫衝直撞。
我邊扭著車身,邊大聲囔囔:
“快跑起來啊!”
“被我撞死了,我可不準我爸媽給你們批工傷啊!”
保姆年紀大,腿腳慢,於是第一個被我攆上。
我用五公斤重的輪胎來回追著碾她的腳。
登時,一陣鬼哭狼嚎的殺豬聲淒厲地響徹客廳。
角落裏的爸媽和假千金沈清薇害怕地互相抱團,裝聾作啞不敢吱聲。
管家傻眼了,臉上浮現了我爸第一次見我掏刀跟他互砍時如出一轍的恐懼。
我自然沒有放過他。
仗著自己爐火純青的車技,像貓捉老鼠一般不急不慢地戲弄。
一會油門砰砰響,一會又慢悠悠的。
等他以為自己安全了之後,剛準備鬆一口氣,後背就被撞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位。
強烈的推背感之後,是巨大的疼痛。
一時間,他跟地上的保姆一起響出此起彼伏的慘叫。
我熄了火,似笑非笑地半倚在摩托車上,心情大好。
然後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變了臉色。
叫了一聲沈清薇,問:
“你上學是不是快遲到了?”
她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然後忙不迭地點頭。
我拍了拍摩托車後座,颯爽道:
“上來,姐送你。”
然後我掃了一圈周遭的慘狀,對沒用但有錢的窩囊夫婦說:
“該報工傷就報工傷吧,賠了錢就把他們開了。”
“如果他們要告就盡管來,反正我有精神病,法抗高著呢!”
一聽到要丟了這麼滋潤又能作威作福的工作,他們也不哀嚎了,連忙爬過去抓著爸媽的褲腿賣慘:
“沈總!我們可是從小看您長大的啊,如今你不僅看著外人欺負死我們,還要把我們開除嗎?!”
本來垂著腦袋不吱聲的沈清薇猛地抬起頭,厲聲道:
“我姐才不是外人!”
我半倚在車身,聞言也隻是擰了一聲油門。
剛剛還鬼哭狼嚎的幾人瞬間倒地裝死了。
我斜睨了沈清薇一眼,道:
“走了,上學去。”
她長呼一口氣,揉了揉眼眶,幾步追上來,欣喜又苦澀地問我:
“姐,你回來了以後我跟爸媽是不是就不會被欺負了?”
我翻了個白眼,罵了句:
“真沒用!”
這一家子上下,對抗強度沒有當初那對惡毒夫婦一半的強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