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科門診前,我被男友前任插隊了。
直到她被男友領進辦公室。
才知道男友關了三年的特批號重新開了。
蹲下揉了揉麻木的腳踝,卻意外看到了裏麵的畫麵。
“言哥,你真是說話算話,說特批號隻給溫姐哪怕嫂子排隊三小時都不鬆口。”
女生笑著打了他一下。
嗔怪道:“好了,別說了,說不定隻是他不想太忙了。”
“不是,隻是想避嫌。”
我愣了一瞬,想起昨天問他要特批號。
他就是用“避嫌”兩個字回的我。
做檢查時,女生扭扭捏捏的不願意脫衣服。
隻是剛掀起衣服下擺,男友耳尖就紅到滴血。
我怔怔盯著他。
想到上次問他做檢查時會不會害羞。
他回得很快,說在他眼裏隻是一塊肉。
在後麵例行房事時,我特意觀察過他,和他說的一樣。
思緒回轉,我沒有推門質問。
而是幫忙帶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