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婦科門診前,我被男友前任插隊了。
直到她被男友領進辦公室。
才知道男友關了三年的特批號重新開了。
蹲下揉了揉麻木的腳踝,卻意外看到了裏麵的畫麵。
“言哥,你真是說話算話,說特批號隻給溫姐哪怕嫂子排隊三小時都不鬆口。”
女生笑著打了他一下。
嗔怪道:“好了,別說了,說不定隻是他不想太忙了。”
“不是,隻是想避嫌。”
愣了一瞬,想起昨天問他要特批號。
他就是用“避嫌”兩個字回的我。
做檢查時,女生扭扭捏捏的不願意脫衣服。
隻是剛掀起衣服下擺,男友耳尖就紅到滴血。
我怔怔盯著他。
想到上次問他做檢查時會不會害羞。
他回得很快,說在他眼裏隻是一塊肉。
在後麵例行房事時,我特意觀察過他,和他說的一樣。
思緒回轉,我沒有推門質問。
而是幫忙帶上了門。
......
愣怔間,我收回視線,放棄排了三個小時的隊。
拿著檢查單轉身離開。
身後的排隊的人立馬補上空缺。
就好像我從沒存在過。
要跨出婦科那道門時,我聽到言聞舟辦公室在叫號。
“三十七號沈從笙,三十七號沈從笙。”
叫了兩次,無人回應。
還是排在我後麵那位告訴言聞舟。
“言主任,三十七號剛剛走了。”
“我可以直接進去嗎?”
言聞舟往門口看了眼。
讓那個人進去。
在路邊等車,溫時衣走了過來。
“你就是沈從笙,言聞舟的女朋友?”
指尖發涼。
不知為何,我甚至不敢抬頭看她。
昨天還有人在言聞舟麵前說。
“她是不是你談過相貌條件最不好的那個?”
“最好的,是溫時衣吧,怪不得分手三年你都忘不掉。”
言聞舟聽到,手頓了頓。
看向我的眼神平靜,刻意解釋。
“早就忘了。”
“而且我不在乎相貌,隻是想找個安心過日子的。”
太陽曬得我整個人都發暈。
他那句不在乎相貌,沒有安慰到我。
那句話像是,欲蓋彌彰。
她注意到,指了指旁邊的咖啡廳。
“我們聊聊。”
剛落坐,她把菜單遞給我,並叮囑。
“言聞舟他下班了習慣喝一杯生椰雙倍烘焙的拿鐵,你等會拿給他。”
我幾乎是想都不想就否定了。
“他說他最討厭喝的就是這個。”
以前給他買過。
他看一眼就扔了。
愣怔間,溫時衣笑了起來。
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妹妹,大概他沒給你解釋,其實他最愛喝的就是這個。”
“隻是......”
她意味不明看了我一眼。
眼裏蘊藏著掩飾不掉的挑釁。
“隻是以前都是我買給他,喝完他就會親我。”
“他還說,以後每次喝這款拿鐵,都會想起我的味道。”
我盯著她,喉嚨像是被堵了東西。
原來,他不是不愛喝。
我低下頭,局促抓著衣角。
後麵她說了很多,在她的描繪中,我見到一個溫柔體貼的言聞舟。
和我認識的那個,天差地別。
臨近下班的時候,她把那杯拿鐵塞給我。
“今天他絕對會喝,不信你可以試試。”
言聞舟出院門後徑直往咖啡廳走。
看到門口的我,他愣了愣。
視線緩緩下移,落在我手上的咖啡。
“給我買的?”
我僵硬點點頭,特意解釋,“買的生椰雙倍烘焙拿鐵,忘記你不愛喝了。”
“我扔了吧。”
說著我就往垃圾桶走。
手上的咖啡被截走。
再抬眸,他已經喝了一口,耳尖悄無聲息紅了。
“謝謝。”
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更劇烈的,是撲麵而來的惡心。
忍住眼眶的酸澀。
我開了口。
“你是不是還喜歡她?”
“她一回來,你整個人都不正常了。”
他頓住腳步,回頭看我。
“就因為我給她特批號你就這麼想?你早說,我直接給你好了。”
說完,他轉身,繼續擺弄著手機。
盯著他的背,我扯了扯唇。
突如其來的特批號,是什麼含義。
早就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