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
溫時衣又來了,我特意走到她前麵。
拿出那張特批號。
她意味不明勾了勾唇,俯身調了調高跟鞋。
我的腳剛踏進辦公室的門。
裏麵就傳出言聞舟的聲音。
“溫時衣還沒到嗎?”
隔著門簾,我和言聞舟的視線碰撞。
手肘被人刻意撞了一下。
溫時衣路過我身邊的時候短促笑了一聲。
與此同時,言聞舟的助理朝我這看來。
親昵挽著溫時衣進去了。
門在我麵前關上。
裏麵傳來交換聲。
我諷刺笑了笑。
原來,哪怕是擁有特批號。
我都是排在溫時衣後麵。
沒一會,言聞舟走出來,朝我招招手。
“一起進來吧。”
我低著頭不看他,後麵的人催促得厲害。
整個人幾乎是被推進去。
我和溫時衣並排躺著,衣服剛脫下,門“砰”的一聲打開。
一個陌生男性和我四目相對。
猝然間,我手忙腳亂的去拿衣服。
卻被言聞舟一把搶了過去,放在了溫時衣的胸口。
男人視線穩穩落在我胸口。
那個眼神,紮得我手指發麻。
助理衝進來,把男人帶離。
“這裏在做檢查你沒看見嗎?有沒有素質。”
我麻木地護著胸口。
側頭看言聞舟。
看到他把溫時衣護在懷裏。
溫時衣嚇得眼睛都紅了,抽噎不止。
“我不會被看光了吧,言聞舟!你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為了報複我當年對你的不告而別?”
言聞舟眼裏滿是心疼。
搖了搖頭。
“沒有。”
從始至終,沒看我一眼。
身體漸漸麻木,我機械坐起來,穿好衣服,看著言聞舟。
“言聞舟,被看光的,是我。”
言聞舟這才轉身看我。
眼裏沒有愧疚。
隻有一種,不是溫時衣被看光的慶幸。
心像是被硬生生剜去一塊肉。
我咬咬唇。
“言聞舟,你就沒什麼說的嗎?”
“明明她已經被你擋得嚴嚴實實了,為什麼還要把我衣服搶走?”
言聞舟手頓了一下。
麵上多了一絲無奈。
他揉了揉眉心。
“你要聽實話?”
我錯愕點點頭。
“因為你不夠漂亮,哪怕被看光了,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但時衣她,有過這個先例,所以......”
我打斷他。
心裏湧起一片悲哀。
“就是因為我不夠漂亮,所以你犧牲我的清白?”
他沒說話了。
答案不言而喻。
我看了他一眼,渾渾噩噩離開了。
收拾東西的時候。
言聞舟回來了。
他瞥向我這裏,走了過來。
“從笙......”
我抬眸看他,“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