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三年,結婚兩年,我沒收到過一束花,沒過過一次紀念日。
顧言是個標準的理科男,認為一切浪漫都是商家的騙局。
“我把工資卡交給你,難道不比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強?”
去年結婚紀念日,他在下班路上買了一支玫瑰遞給我。
那支幹癟的花,被我視若珍寶地做成幹花,放在床頭。
我以為這個木訥的理科男,終於願意為了我學著浪漫一次。
直到昨天,我去他的研究所給他送胃藥。
透過休息室的玻璃,我看到裏麵堆滿了昂貴的永生花熊、絕版盲盒。
甚至還有一整麵牆的拍立得照片。
而顧言正笑著把一條項鏈戴在新來的女實習生脖子上:
“隻要你喜歡,哪怕是月亮我也去給你摘。”
女實習生嬌嗔:
“你不是說這些都是智商稅嗎?”
顧言刮了刮她的鼻子:
“為你交智商稅,我樂意。”
我站在門外,手裏還攥著那盒十幾塊錢的胃藥。
原來我以為的鐵樹開花,不過是他隨手丟給乞丐的一個硬幣。
我把藥扔進垃圾桶,回家把那支珍藏的幹花碾成了粉末。
連同這段枯死的婚姻一起,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