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當天,丈夫把我們的蜜月套餐送給了剛失戀的女兄弟。
沈霧蕎抱著機票哭得渾身發抖。
「我被男人傷透了,隻想去海島散散心。嫂子有老公陪著,在家裏看海島直播也是一樣的。」
我伸手抽走機票,丈夫當眾將結婚證摔進垃圾桶。
「她差點為失戀跳樓,你還惦記著旅遊,心腸怎麼這麼硬?」
朋友們圍著沈霧蕎哄了半天,隨後把我預訂的防水背包、衛星定位器和壓縮口糧全部塞給她。
我提醒他們,這趟行程屬於荒野求生節目的封閉測試,登島後會收走手機,嘉賓必須獨自在無人區生活二十一天。
沈霧蕎立刻躲到崔硯忱身後,哭著控訴我故意詛咒她遇難。
崔硯忱將機票護在胸口,逼我為破壞她的心情賠禮。
「海島酒店一天八頓自助餐,私人管家連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