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了名的戀愛腦加舔狗。
不管謝靳安出軌多少次,最後我都會原諒他。
甚至他和別的女人玩到出車禍。
我也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悉心照顧他到康複。
隻要他唱那一首歌給我聽。
朋友都說,沒見過比我更好哄的人了。
閨蜜總問我,值得嗎?
我都笑笑沒回答。
無關值不值得,人總要活著。
後來他又出車禍了,這一次傷到的是聲帶。
他用沙啞無力的氣聲安慰我:
“沒事,隻是聲線變了,不影響日常生活。”
我怔住許久。
那個聲音沒有了,我再也聽不到那首歌了。
他,終究不是他啊。
如大夢初醒般,我平靜對謝靳安說:
“我們可以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