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出了名的戀愛腦加舔狗。
不管謝靳安出軌多少次,最後我都會原諒他。
甚至他和別的女人玩到出車禍。
我也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悉心照顧他到康複。
隻要他唱那一首歌給我聽。
朋友都說,沒見過比我更好哄的人了。
閨蜜總問我,值得嗎?
我都笑笑沒回答。
無關值不值得,人總要活著。
後來他又出車禍了,這一次傷到的是聲帶。
他用沙啞無力的氣聲安慰我:
“沒事,隻是聲線變了,不影響日常生活。”
我怔住許久。
那個聲音沒有了,我再也聽不到那首歌了。
他,終究不是他啊。
如大夢初醒般,我平靜對謝靳安說:
“我們可以分手了。”
......
出差回到住處,剛打開門。
便聽到臥室方向傳來男歡女愛的聲音。
而客廳的地板,沙發,散落的衣物一路蔓延到臥室門口。
我走過去,透過門縫看到謝靳安的後背。
上麵覆滿鮮紅的抓痕。
良久,我把臥室門推開。
氤氳曖昧的氣氛瞬間冷卻。
“喂,你女朋友回來了耶,她會不會打我啊?”
謝靳安短暫怔愣之後,望著我輕笑一聲:
“我可不敢保證,趕緊穿上衣服走吧。她要是打你我可不會幫你。”
女人嬌哼一聲。
“沒良心!剛剛還喊人家 寶貝來著,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謝靳安走到我麵前,撩起我肩膀一縷發絲,纏繞於指尖把玩。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能信?我的寶貝從來都隻有我女朋友一個。”
女人穿好衣服看了我一眼,剛走出臥室又被他喊住。
“把你穿過的衣服帶走,她有潔癖的,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話裏帶著慣有的調侃與嘲諷。
女人“嘁”了一聲,又轉回臥室把我的睡裙帶走。
關門聲響起,謝靳安鬆開我的頭發。
“提前回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機場接你。”
我閉了閉眼睛。
“跟你說了,不就破壞你的好事了嗎?”
他微微俯身,在我耳邊低語:
“這話說的,你回來了我就不用找別人了。”
惡心感湧上喉嚨,我的聲音有些尖銳。
“你就這麼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嗎!我才出差三天,三天!”
他轉身進臥室穿好衣服,繞過我自顧自走到客廳。
拿起儲物架上的吉他,做了一個流暢的掃弦。
聽到這個聲音,我緩緩轉身望向他。
他彈了那首歌的前奏。
下一秒,沒有如我所願開口唱。
隻是向我招手。
“懿懿,過來。”
懿懿,過來。
我閉上眼睛,任由腦海中更加清冽的聲音與現實重疊。
腳步不受控製地,走向了他。
謝靳安勾起唇角。
“懿懿想聽我唱歌嗎?”
我點了點頭。
“那我唱了,懿懿可就不能生氣了。”
他沒說我下次不再這樣了,或是作更多的解釋。
因為這段關係從一開始,他就做了免責聲明。
而我仍願主動入局。
更因為他知道,隻要拿起吉他,為我彈唱這首《鐘意你》。
不需要作任何承諾,我就會原諒他。
一如既往地,我說“好”。
他緩緩開口:
你坐在窗邊,光落在你肩膀,
風穿過走廊,你回頭看了一眼,
我以為我記住了那個瞬間......
沉寂麻木的心,因為這歌聲又跳動了起來。
我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他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