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整個貧民窟出了名的毒舌悍婦。
有人賒賬耍賴,我能坐在她家門口連說一晚上不帶臟字把錢要回來;
有人揩油嘴欠,我能追著他噴一整條街,說到那人不舉再不敢出門。
可某天清晨,我發現自己啞了。
醫生說,我用嗓過度,再不保養這輩子都說不出話。
我嚇得閉嘴了三個月,誰承想,被首富一眼相中,
說我溫柔乖順,跟他家人合得來。
本以為自己上岸大結果,誰知這首富一家居然全是高道德感的冤大頭。
掙來的錢,被旁支瓜分;
買來的豪宅,被叔伯霸占;
連我老公黑卡上的金箔都被人刮走!
見我瞪大的眼睛,婆婆垂頭苦笑:
“都是親戚,人家開口了,我們也拉不下臉。”
“沒關係隻要公司還在,錢還能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