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謝予懷為救我被化學試劑灼傷視網膜,瞎了眼。
"圓圓,我的世界天黑了,你別拋下我。"
他摸索著抓住我的手,聲音顫抖。
我抱著他放聲大哭。
從此,我一心守著他,心甘情願做他的導盲犬。
直到中秋,妹妹哭著打來電話。
“姐,予懷哥留言說想親手給你做盞燈籠。”
“他獨自進山砍竹子,到現在都沒回,會不會摔下山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瘋了般衝進深山。
卻在半山腰被幾個黑影拖進灌木叢。
他們撕碎我的衣服。
“隻給一個人做狗多沒意思,快給老子趴好!”
我拚命嘶喊謝予懷的名字。
黑暗中,他摸索著與我擦肩而過。
回應我的隻有快門聲和獰笑。
三小時後,我裹著破碎的衣衫爬回家。
謝予懷正陪著妹妹放煙花。
他手持打火機,精準地點燃了引信。
"予懷哥,這次打賭你贏了,她居然真敢摸黑進山。"
妹妹笑著接過仙女棒。
媽媽切著月餅,冷哼道:
“誰讓你姐搶了你項目總監的位置,活該。"
閨蜜遞上手機,附和:
“照片拍得不錯,夠她出名了。”
妹妹轉頭,見謝予懷翻看著照片。
“你心疼了?”
他語氣淡漠。
“眼瞎不過是我編出來騙她的,本就是為了替你出口惡氣。”
漫天煙火的黑夜裏,我的心寸寸涼透。
原來,他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