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我最怕回家。
老公說外麵有很多的病毒和細菌,不注意就會帶進家。
所以每天進門換鞋,全身上下酒精消殺,洗澡換衣服,一整套流程走完,我才配進家。
不然,就隻能蹲在玄關處待一整夜。
可那幾天公司加班,我連軸轉了48小時。
到家時,我整個人走路都是飄的。
沒消殺,沒洗澡,甚至連衣服都沒換,我一頭栽倒在床上。
半夜我被冷水澆醒,沈稚舉著花灑,聲音像在訓一條狗:
“你知不知道,你給家裏帶來了多少細菌?”
從那以後,我比誰都乖。
進門即消殺,成了我的肌肉記憶。
直到那天開門後,我看見了我媽。
她獨自一人拎著兩大包從老家帶來的特產,縮在玄關處。
一見到我,她眼神躲閃,口氣卑微:
“想著別打擾你們,就沒打電話。”
話音剛落,沈稚戴著手套口罩,拿著裝有酒精的噴壺走來:
“等消殺完再讓你媽進屋,不然會帶進來細菌。”
看著母親兩鬢的白發,我轉頭對沈稚笑了笑:
“哪有什麼細菌,最該被掃出去的,就是你這個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