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那年我被侵犯時,和我相戀三年的男友就在三步之外。
我拉著顧淮安去報案,他卻因幫我挨了一棍後突然失明。
他一遍遍發誓說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這三年來,我整夜整夜地哭著問他介不介意那天的事情。
他一遍遍地安撫我:
“沒關係,我現在是個瞎子,我什麼都不在意,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可我還是被確診了重度抑鬱症。
流言蜚語刀刀割在我父母的脊梁骨上。
看著家人因為我被人受盡屈辱,甚至收到施暴者發來的短信。
我再也堅持不下去。
為了不再讓他們收到牽連,我喝下了那瓶百草枯。
就在我以為我會平靜的死去時。
顧淮安抓住了我在半空中掙紮的手:
“南南,我想清楚了,我不想再裝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