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上輩子的重度被害妄想症,穿成沈家剛滿三個月的千金。
別人眼裏,我是個動不動就驚恐大哭的病弱嬰兒。
實際上,我的大腦每天都在瘋狂拉響警報。
滿月宴上,首富親爹的白月光用力捏住我的大腿內側。
她笑得溫柔可人:“沈哥哥,你看小寶寶多喜歡我,笑得多開心。”
我痛得小臉慘白:
【完了完了!這女人指甲縫裏絕對藏了見血封喉的劇毒!她要順著我的大腿動脈毒死我啊!】
【她還要偷我的長命鎖去給她的私生子續命!謀殺啊!】
下一秒,端著酒杯應酬的親爹手一抖,猛地轉過頭。
白月光還毫無察覺,甚至偷偷加大了力氣。
她嬌嗔道:“這長命鎖看著沉,不如我替寶寶收著吧......”
我絕望地閉上眼等死,卻沒看到親爹徒手捏碎了高腳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