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帶著上輩子的重度被害妄想症,穿成沈家剛滿三個月的千金。
別人眼裏,我是個動不動就驚恐大哭的病弱嬰兒。
實際上,我的大腦每天都在瘋狂拉響警報。
滿月宴上,首富親爹的白月光用力捏住我的大腿內側。
她笑得溫柔可人:“沈哥哥,你看小寶寶多喜歡我,笑得多開心。”
我痛得小臉慘白,腦內尖叫彈幕狂刷:
【完了完了!這女人指甲縫裏絕對藏了見血封喉的劇毒!她要順著我的大腿動脈毒死我啊!】
【她還要偷我的長命鎖去給她的私生子續命!謀殺啊!】
下一秒,端著酒杯應酬的親爹手一抖,猛地轉過頭。
白月光還毫無察覺,甚至偷偷加大了力氣。
她嬌嗔道:“這長命鎖看著沉,不如我替寶寶收著吧......”
我絕望地閉上眼等死,卻沒看到親爹徒手捏碎了高腳杯。
......
“砰!”
刺耳的玻璃碎裂聲在奢華的宴會廳內驟然炸響。
猩紅的酒液混雜著掌心滲出的鮮血,滴滴答答地砸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周遭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這位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首富。
林婉還沉浸在自己的完美偽裝中,聽到動靜,她微微側過頭:
“沈哥哥,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她一邊嬌嗔,一邊不動聲色地將另一隻手伸向我脖子上的長命鎖。
那是一把純金打造、鑲嵌著極品羊脂玉的古董長命鎖,是沈家祖傳的信物。
我躺在她懷裏,渾身僵硬,腦子裏代表死亡的紅色警報已經拉到了最高分貝。
【完了完了!她要動手了!她不僅要毒死我,還要勒斷我的脖子!】
【這女人絕對是職業殺手!她故意把指甲修得那麼尖,就是為了精準切斷我的頸動脈!】
【救命啊!我才三個月大,我連遺囑都不會寫,我的幾百億家產就要落入這個毒婦手裏了!】
沈霆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沒有理會手上滴血的傷口,大步流星地朝我們走來。
那張英俊的臉上,此刻覆滿了冰霜。
林婉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將我抱得更緊了些,指尖深深陷進我大腿內側的軟肉裏。
“沈哥哥,你手流血了,快讓醫生包紮一下,寶寶我來抱著就......”
“放手。”
沈霆的聲音極低,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暴戾。
林婉愣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沈哥哥,你凶我?我隻是想幫你......”
她話還沒說完,沈霆已經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極大,像是要直接捏碎她的骨頭。
林婉痛呼一聲,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但在抽離的瞬間,她那鑲著碎鑽的長指甲,狠狠地在我的大腿內側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哇——!”
我疼得撕心裂肺地大哭起來,小臉瞬間憋得紫紅。
【破傷風!狂犬病!百草枯!】
【她指甲裏一定藏了致命細菌!毒素已經順著我的毛細血管進入血液循環了!】
【我的心臟跳得好快!我要休克了!快給我上ECMO!上呼吸機啊!】
沈霆一把將我搶入懷中。
當他看到我白嫩大腿上那道刺目的血痕時,周身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醫生!叫醫生滾過來!”
沈霆的怒吼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管家嚇得連滾帶爬地去叫家庭醫生。
林婉捂著被捏紅的手腕,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沈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寶寶突然掙紮,我不小心才劃到她的。”
她咬著下唇,聲音哽咽:“我知道你心疼孩子,可你也不能這麼對我啊,我剛才隻是怕長命鎖硌著她,想替她收著而已。”
【放屁!你個綠茶精!】
【你明明是想拿去黑市死當,換錢給你那個得了白血病的私生子治病!】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私生子現在就藏在城郊的私人診所裏,等著拿我的長命鎖去換骨髓配型費呢!】
沈霆抱著我的手猛地一緊。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黑眸死死盯住林婉。
林婉被他看得心頭一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沈......沈哥哥,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沈霆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封鎖現場。”
十幾個黑衣保鏢瞬間湧入,將宴會廳的大門死死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