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家屬提刀衝進醫院鬧事,我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喊實習護士報警。
她卻晃動手機,眨巴著眼問:
“可是我不知道110的電話是多少,要怎麼報警呀?”
聽到這句熟悉的話,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因為張雅雅裝天真不報警,我被捅傷,失去一顆腎。
後來她工作一再出紕漏,被我上報開除。
她卻開著直播哭訴,說我嫉妒她學曆高,故意打壓她。
重症病房的病人不會說話,被她包裝成“零投訴”。
全網罵我心理變態,我被趕出醫院,恍惚中出了車禍。
這一世,我默默看著張雅雅裝無辜小白花。
鼻梁上新配的眼鏡已經在幫我記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