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人家屬提刀衝進醫院鬧事,我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喊實習護士報警。
她卻晃動手機,眨巴著眼問:
“可是我不知道10的電話是多少,要怎麼報警呀?”
聽到這句熟悉的話,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因為張雅雅裝天真不報警,我被捅傷,失去一顆腎。
後來她工作一再出紕漏,被我上報開除。
她卻開著直播哭訴,說我嫉妒她學曆高,故意打壓她。
重症病房的病人不會說話,被她包裝成“零投訴”。
全網罵我心理變態,我被趕出醫院,恍惚中出了車禍。
這一世,我默默看著張雅雅裝無辜小白花。
鼻梁上新配的眼鏡已經在幫我記錄一切了。
......
分神的間隙,麵前的男人掙脫我,舉著刀刺過來。
我憑借上一世的記憶,向左跳了一步,躲開了。
趁男人撲空重心不穩,我一個用力,把他從走廊推進辦公室,迅速把門鎖上。
男人在裏麵又罵又踹。
“一個破手術要五萬?放老子出去,讓老子給你一刀,你是不是也給老子五萬塊?”
我哆哆嗦嗦掏出手機,撥了110。
張雅雅歪頭看著我,語氣軟膩還帶著幾分天真。
“原來110的號碼就是110啊?好神奇耶!”
“以後我知道110的號碼了!”
熟悉的話再度飄入耳中。
隻是這一次,我錄音了。
上一世明明是她犯錯被開除,她卻說我惡意打壓她。
她仗著自己是個小網紅,瘋狂煽動輿論。
我拿不出證據,沒有一個人信我。
此刻看著張雅雅露出一貫故作天真的表情,我隻想一拳錘在她的臉上。
警察的腳步聲拉回了我的理智。
犯人被帶走了,我鬆了口氣。
這一世,起碼我的腎保住了。
至於其他的,我要一點點拿回。
下班後,我直接去了科技數碼城。
在一家隱蔽的店裏,我選了一副帶有微型攝像頭的眼鏡。
兩萬三一副,我四個月的工資。
平時買件二百塊的衣服都要猶豫幾天的我,這次眼都沒眨,直接刷了卡。
比起上一世失去腎和人生......這點錢算什麼。
回到家,我注冊賬號發了一條帖,標題是:【遇到這樣的同事我真沒招了】
第一條,我記錄了今天的事。
【當歹徒的刀對準我,我讓同事打110時,同事問我:110的號碼是多少呀?我不知道誒。】
因為觸動了打工人的痛點,帖子一下火了。
【這是段子還是真的?也太誇張了。】
【肯定是真的,這麼弱智的話編也編不出來啊。】
【我就遇到過這種同事,裝天真無邪,還指著衛生巾問我:你這麼大了還用紙尿褲呀?】
我的賬號一下漲了一百多個粉。
我死死盯著屏幕,看著不斷跳出的漲粉提醒,指甲掐進掌心。
這次,我也要讓張雅雅品嘗被輿論絞殺的滋味。
第二天剛上班,張雅雅就對著手機錄視頻。
“00後護士又到崗啦!天使就是要照顧眾生呀!”
看到我,她露出一副憋笑的表情。
“這個眼鏡不錯誒,夠大,能遮醜。”
“護士長,你變聰明了,要是早這樣遮醜沒準早嫁出去了。”
“哎呀,我說話直,你別計較哦,我不是說你醜的意思,這麼一遮其實就看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