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有重度抑鬱症。
因為我給她拿了一塊她最討厭的五仁月餅,她就逼著我連吃十八個五仁月餅直到我吐血。
因為狗叫影響到她休息,她就當著我的麵捅死了從小陪伴我的大黃狗。
因為覺得生活無望,她就一把火把家點著。
樓上樓下的房子都被波及,修繕費八十萬。
爸媽一月就賺三千,還要負擔姐姐的治療費。
我隻能在黑工廠裏三班倒,下了班還要去送外賣。
辛苦十年把錢還上,姐姐卻在中秋節前夕吞了一整瓶安眠藥。
為了湊夠二十萬醫藥費,我上了老板的床。
被折磨到遍體鱗傷後,我買了瓶農藥,在出租屋的床上給媽媽打電話。
“媽,如果我也得了抑鬱症怎麼辦?”
媽媽斬釘截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