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崖後奇跡蘇醒的沈霧總覺得哪裏不對。
明明丈夫裴硯溫柔體貼,寸步不離的陪著她。
但沈霧看著眼前的男人,卻總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排斥。
他從不允許她離開別墅。
裴硯解釋,她從雲棲山崖跌落,頭部受到重創,遺失了近兩年的記憶。
他害怕外麵世界會對沈霧造成新的刺激,所以隻能出此下策。
上門的醫生一遍遍重複,丈夫裴硯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
可沈霧心理的異樣感卻越來越強烈。
她沒有手機,沒有身份證,甚至找不到兩人的結婚證。
每當她問起墜崖前發生了什麼,裴硯都會避開她的視線。
“隻是意外。”
“你身體還沒恢複,不要胡思亂想。”
他越是溫柔,沈霧心裏的不安便越重。
那晚,裴硯以為她睡著了,獨自走進走廊盡頭的書房。
沈霧赤腳跟了過去。
門沒有關嚴,男人壓低的聲音從縫隙裏傳出來。
“顧棠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