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失蹤的第二十年,爸爸死在了監獄裏。
所有人都說,是他在自駕途中殺了媽媽,又把屍體藏了起來。
隻有我知道不是。
媽媽失蹤前,曾給我打過三個電話。
那天我正在開會,嫌她總把我當小孩,隻回了一條:
“我很忙,晚點說。”
她再也沒有等到我的“晚點”。
爸爸為找她賣掉房子,跑遍全國,最後卻被一件帶血的外套送進監獄。
他臨死前還在信裏求我:
“別恨你媽媽,她可能還活著。”
二十年後,我從報廢車載係統裏恢複了媽媽最後一段錄音。
“你們把我帶去哪兒?”
一個男人回答:
“別怕,你老公很快就會因為殺你被抓。”
我抱著錄音衝出鑒定中心,卻被一輛卡車撞飛。
再睜眼,我坐在當年的服務區裏。
媽媽正在洗手間。
爸爸站在警車旁,茫然地看著警察從後備箱裏翻出那件帶血的外套。
距離他被戴上手銬,隻剩十分鐘。
我走過去,按住了警察準備打開的證物袋。
“別碰。”
“上麵除了我爸的指紋,還有真正凶手留下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