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二婚嫁進了億萬豪門的傅家。
所以外界都認為,我是傅家最不受人待見的拖油瓶。
可實際上我每天刷大哥的卡,坐二哥的車,穿三哥設計的裙子,被四哥每天追著喂營養餐。
直到這天,我代替大哥參加傅氏馬場的周年慶。
親生父親再婚後生下的女兒許薇,當眾指認我偷走了傅家的傳家胸針。
我告訴她,那是大哥親手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她卻讓人將我拖進馬廄搜身。
“你媽靠男人混進豪門,你又妄想靠幾個哥哥混進上流圈子,你們母女還真是一脈相承。”
她搶走我脖子上的吊墜,隨手扔進排水溝。
那裏麵裝著的,是母親留給我的最後一縷頭發。
我不顧一切地撲過去,卻被她踩住手指。
“一個死人的東西,也值得你這麼寶貝?”
我撥通了大哥的電話。
“哥哥,許薇她罵媽媽。”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等著,哥哥馬上到。”
許薇不知道,四個哥哥曾經確實討厭我媽媽。
可他們更恨自己明白媽媽的好時,已經來不及叫她一聲媽媽。
所以從我媽媽去世那天起,傅家便多了一條不能觸碰的家規:
誰讓我哭,誰就得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