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全網封殺的導火索,是一段九秒鐘的視頻。
畫麵裏,一個頭發掉光麵色蒼白的小男孩躺在病床上。
他爸爸舉著手機對我哀求:
"沈小姐,幫我們轉發一下吧,手術費還差三十五萬。"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咧嘴笑了:
"轉發太沒意思了,這樣吧。"
"從醫院大門口出發,一步一個頭磕到南山的清音寺,我替你兒子出全部醫療費。"
病房瞬間死寂。
隔壁床的老頭子拍著床欄杆罵:
"造孽啊!"
"人家孩子都躺重症監護室了!"
"這樣折辱人家!"
視頻傳上網的當晚,我賬號被舉報了十萬次。
我爸打來電話:
“畜生!”
“親戚都在戳咱脊梁骨,你媽出門都被罵!”
“趕緊去認錯,否則斷絕關係!”
死黨黎颯滿頭大汗地衝進來,一把將道歉信拍在我麵前。
“算我求你了姑奶奶!”
“這是我連夜找公關寫的道歉信!”
“你就照著念,說你當時是喝多了。”
“隻要你低個頭,這事兒還能冷處理,別拿你下半輩子開玩笑!”
我看著黎颯急切的臉。
一眼沒看道歉信,把那張紙揉成團,扔進垃圾桶。
"不道歉。"
"我說了,我就是覺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