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頂級醫學世家的小女兒。
父親是院士,大哥是三甲院長,二姐是醫學博士後。
全家都是醫學天才。
唯獨我,一看醫書就困,拿起手術刀就暈,一天至少要昏睡二十個小時。
家裏尋遍名醫,找不出半點病因。
父親整日唉聲歎氣,母親常常以淚洗麵。
隻有我自己清楚,我不是病了。
上一世我做了三十年法醫,日夜解剖無數遺體,最後猝死在解剖台上。
重活一世,我隻想睡個痛快。
最好天塌下來,都不要叫醒我。
可天還是塌了。
一場普通闌尾炎手術,病人竟死在父親的手術台上。
死者家屬叫來數家媒體,把醫院圍得水泄不通。
屍檢報告白紙黑字,將死亡原因全部歸於手術失誤。
證據擺在眼前,警察馬上就要帶走父親。
嘈雜聲將昏睡的我吵醒。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蹬著小短腿擠到桌前,目光掃過那份屍檢報告。
稚嫩的聲音,在喧鬧的房間裏響起:
“這個人,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