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家,我媽給我寄的手工月餅全不見了。
“橙子上晚班,她帶去當宵夜了。”
陸西遲語氣漫不經心,好像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我卻忽然有些崩潰。
“陸西遲,那是我媽特意寄給我的,我一口也沒吃到!”
男人卻笑了,半蹲在我麵前,刮了下我的鼻子。
“貪吃鬼。”
“大家住在一起,互相體諒一下。”
他直起腰,拿起外套往外走,去接許橙下班。
“我們剛剛的碗還沒洗,你吃完飯順便洗了吧。”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門就被關上了。
淩晨兩點,我被一聲巨響驚醒,心臟止不住的狂跳。
我睡眠淺,夜裏盡量安靜是我們很早就約定好的。
打開房間門,我看著正在洗衣服的許橙:“我明早還要上班,能小聲點嗎?”
她的眼淚瞬間就落下來,“對不起知夏姐。”
下一秒,陸西遲冷漠的聲音響起。
“林知夏,你至於嗎?”
“你什麼時候能學會互相體諒?”
原來他口中的互相體諒,永遠都是我體諒許橙。
這一刻,我終於看清了,這個家裏隻有我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