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五年,我終於不再提醒丈夫擦馬桶圈上的尿。
以前我讓他擦幹淨,他總是不耐煩。
“你都看見了,順手擦一下能累死?”
他吃完外賣,把湯水淋漓的盒子堆在茶幾上。
我讓他扔掉,他卻戴上耳機打遊戲。
“你怎麼天天這麼多事?”
“不像我前任孟瑤,從來不拿這些雞毛蒜皮煩人。”
後來我重感冒,咳得整夜睡不著。
他卻坐在床邊抽煙,開著語音安慰剛失戀的孟瑤。
我求他把煙掐掉,順便幫我買盒退燒藥。
他皺著眉走出臥室。
“她現在情緒不好,我不能丟下她不管。”
“你一個感冒,別弄得跟天塌了一樣。”
那晚,我獨自去了醫院。
回來後,我擦幹淨馬桶,扔掉外賣盒,還替他洗好了最後一桶衣服。
他以為我終於懂事,笑著對孟瑤說:
“還是你好,從來不作。”
“女人就是不能慣,晾她幾天,自己就消停了。”
我站在門外,也笑了。
原來他不是看不見女人的委屈。
隻是孟瑤咳一聲,他都怕她疼。
而我咳到喘不過氣,也隻是矯情。
既然他這麼懷念從前。
那我就把餘生還給自己,也把他還給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