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絕嗣海王賀疏妄結婚三年。
我靠他每次出軌送來的賠罪鑽石,攢夠了一整套離婚首飾。
可擬好離婚協議的那天,我卻意外查出懷了他的孩子。
得知消息後,三年都沒收心的賀疏妄,第一次主動清空了身邊所有女人。
他關掉常去的會所,戒煙戒酒,將私人行程全部向我公開。
從前淩晨三點都未必回家的人,開始推掉酒局,準時陪我吃晚飯。
婆婆拍著我的手勸道:
“男人有了孩子才真正懂事,疏妄這次是真的收心了。”
“你等了三年,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
我沒有說話。
後來的賀疏妄將書房改成嬰兒房,還對著假娃娃練習換尿布、衝奶粉。
第一次孕檢,他推掉上億合作,逐字記下醫囑。
第二次孕檢,他看到胎兒健康,攥著報告紅了眼。
就連我也差點相信,這個遊戲人間的浪子,真的願意為了我和孩子回頭。
直到第三次孕檢,他第一次缺席。
我獨自坐在候診室裏,眼前的彈幕瘋狂閃過。
【女主別等了!男主根本沒去公司,他剛剛沒管住下半身,已經和青梅滾到一起了。】
【他這種海王怎麼可能忍得住十個月?之前裝得深情,不過是怕刺激到女主,傷了他唯一的孩子。】
【浪子根本沒有回頭,他隻是在孩子出生前,暫時把風流藏得更深。】
我毫不猶豫地退出產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