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是孟婆湯質檢司的頭兒。
什麼藥能忘情,什麼草能假死,什麼東西喝一口就能讓魂魄離體,我聞一下就知道。
後來地府查出三百年的錯賬。
所有人裝病請假。
隻有我老實加班。
於是,我累死在了奈何橋邊。
再睜眼,我成了沈家最小的女兒。
上麵八個哥哥姐姐,又有錢又能幹。
我吸取前世教訓,決定這輩子絕不努力。
直到家宴當晚,八個哥姐同時倒下。
私人醫院封鎖整層樓,宣布他們全部搶救無效。
醫生催父母簽下遺體捐獻書。
八張手術床已經被推進電梯,再過二十分鐘,他們就會被送進地下手術室。
父母哭得站不住。
所有人都說沈家完了。
我卻用手指沾了一點大哥嘴角的血,嘗了嘗。
苦中帶甜,還有一股爛荷葉味。
這不是毒。
是忘川邊上的假死草。
我抽走母親手裏的死亡證明,當場撕碎。
“人還活著,急著分什麼遺體?”
“把地下三層的門打開。”
“我去接我哥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