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屠戶家的女兒,從小最怕麻煩。
鄰居吵架,我繞道走。
姑娘們爭一匹新布,我等下一批。
媒婆上門說親,我也隻有一個要求:
夫家人口簡單,日子清靜。
顧懷安恰好符合。
他是私塾先生,父母早逝,家中隻有幾間舊屋和十幾個學生。
媒婆說他性子溫和,不賭不酒,更沒有亂七八糟的親戚。
我十分滿意,當即嫁了。
成婚五年,我賣肉攢錢供他讀書。
他進京趕考,我又變賣首飾替他湊足盤纏。
臨行前,他握著我的手說:
“阿寧,等我回來,一定讓你過好日子。”
半年後,他高中歸鄉。
好日子沒帶回來,倒帶回來一個姑娘。
那姑娘是京中富商之女,衣裳精致,十指不沾陽春水。
顧懷安說,她在京城時幫過他許多。
如今她與家中鬧翻,無處可去,他不能忘恩負義。
我點點頭,讓人收拾出客房。
誰知當晚,那姑娘便跪在我麵前,哭著求我成全。
“姐姐,我與懷安情投意合。”
“我不求名分,隻求能留在他身邊。”
顧懷安站在一旁,沒有阻攔。
他沉默許久,才對我開口:
“阿寧,她身子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