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原山的新房溫居宴上,他的女兄弟趙青青直接用指紋解了鎖。
她熟門熟路地從鞋櫃深處拿出一雙男士大碼拖鞋穿上,大喇喇地癱在沙發上指揮陸原山:
"老陸,給我拿條你的內褲去洗個澡,剛才打球出了一身汗,黏死了。"
陸原山習以為常地走向臥室,我攔住他,冷著臉問這是什麼意思。
趙青青見狀,扒著沙發背噗嗤一笑:
"嫂子,你連這個醋都吃啊?我倆從小在穿一條褲子長大,夏天經常光膀子睡一張床,我早把他當太監了。"
陸原山也無奈地拉下我的手,壓低聲音哄我:
"青青就是個假小子,說話直不過腦子,她根本沒把自己當女人。大家都是兄弟,借條沒穿過的內褲怎麼了?你別當著大家的麵讓我下不來台。"
我看著眼前默契的二人,曾經的自欺欺人在此刻成了個巨大的笑話。
想起這五年,我們的約會她永遠在場,婚紗照她非要穿西裝強勢入鏡。
甚至我上個月車禍骨折,陸原山也是為了去接失戀的她,將我半路丟下。
每一次抗議,換來的永遠是那句理直氣壯的隻是兄弟。
這一次我沒有哭鬧,隻是緩緩鬆開他的手,眼底最後的一絲溫度徹底冷了下去。
既然你們情比金堅,那這陸太太的位置,我讓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