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周年這天,我和裴淮未來的兒子裴景軒穿越回五年前找到了我們。
他看到我後,沒有見到媽媽的驚喜。
而是緊緊皺起眉頭。
“爸爸,你還沒有和媽媽說清楚嗎?”
“你不是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娶了她嗎。”
我愣住了。
心想隻是童言無忌,打了個圓場。
“軒軒再胡說,爸爸要打你屁股了。”
“他沒有胡說。”
始終沉默的裴淮突然站起了身。
“薑棉,我當初娶你確實隻出於責任。”
“自從顧沫回國,我每一秒都在後悔。”
我瞬間被釘在原地,一時有些茫然。
明明是再熟悉不過的聲音,為什麼此刻陌生得可怕。
我艱難地張了張嘴:“所以呢?”
裴淮默了默,開口道:“既然說開了,我不想跟她再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