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的妹妹被綁架七年,找回來後便不再開口說話。
她討厭光,討厭聲音,更討厭別人碰她。
顧家為她請來最好的醫生,還讓顧淮安溫柔善良的青梅住進老宅,專門陪她恢複。
至於我,不過是顧淮安一時興起養在外麵的金絲雀。
為了不礙眼,我主動搬進花園盡頭那棟廢棄小樓。
那裏沒有傭人,沒有監控,唯一的優點是足夠安靜。
可搬進去的第二天,顧淮安的妹妹就失蹤了。
所有人找了整整一夜,最後卻在我的窗台下發現了她。
她抱著一床小毯子,靠在牆邊睡得很熟。
後來,我在哪裏,她就在哪裏。
我在溫室裏種花,她坐在泥地上看。
我靠著樹曬太陽,她偷偷把自己的帽子蓋在我臉上。
我半夜失眠,她便隔著一道門陪我坐到天亮。
直到顧淮安的青梅摔下樓梯,哭著說是我為了爭寵指使妹妹推的。
顧淮安命人把我趕出去。
我沒解釋,隻打著哈欠拎起行李。
那個回家三個月都不曾說話的女孩,卻突然衝下來,擋在大門前,嘶啞地喊了一聲:
“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