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下樓梯踩空小腿骨折,要三萬塊錢做個手術。
我拿著存折去了銀行,卻被告知餘額隻有不到一百塊。
我打給丈夫程岩。
「存折裏的八萬塊錢呢?我媽在急診等著交押金。」
電話那頭,程岩語氣平淡:
「哦,昨天取出來了。我媽說老家冬天太冷,這八萬塊錢我全打回去給她裝地暖和換門窗了。」
我愣在原地:「那是我們共同攢的應急錢,你全花了,我媽的手術費怎麼辦?」
他有些不耐煩:「你媽每個月有三千塊退休金,自己拿不出三萬塊錢?我媽在農村幹了一輩子農活,連個退休金都沒有,我們做兒女的盡點孝,不是應該的嗎?」
我看著繳費窗口排起的長隊,第一次罵了臟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