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我們四人說好去大理旅遊。
我熬了五個大夜搶到了機票。
可到了機場,卻發現妹妹葉星冉也來了。
男友陳知遇扶著她的肩膀,匆忙對我說:
“冉冉也想去,但是機票已經賣完了,就把你的票退了給她了。”
“我給你補了張火車票,快去吧,我們在你最愛的蒼山等你。”
我低頭看著那張票。
12個小時,無座。
國慶的火車上,人擠人。
我蹲在火車的連接處,腰酸背痛,身體僵硬著終於抵達大理時。
卻看到陳知遇的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相逢即是上上簽。”
兩個竹馬站在陳知遇和葉星冉的兩側,在蒼山頂的日出下,留下了一張合照。
四人群裏跳出一條消息。
陳知遇說:“星晚,你太慢了,冉冉身體受不了,我們在西雙版納等你。”
我看著那條消息,突然不想再追趕下去了。
曾經我以為,和生命中最重要的四個人一起登上蒼山很重要。
現在我才明白,重要的是那座山,而不是已經忘記我的人。
我把和他們同一班的返程的機票退掉了。
重新定了大理的民宿。
蒼山不必追趕,它永遠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