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三代加起來,湊不出一張高中畢業證。
偏偏我生出的龍鳳胎是個異類。
哥哥三歲嫌《高等數學》知識太淺,自己重寫了一套解題思路。
妹妹四歲拆掉家裏的電視,順手修正了原廠的線路缺陷。
兩個孩子還夜夜躲在被窩裏討論難題。
最後誰也沒說服誰,雙雙氣進了醫院。
出院後,我沒收家裏的所有書,立下家規:
“今後誰再偷偷學習,扣一個月零食!”
為了零食,他們在幼兒園拚命裝傻。
老師教一加一,哥哥咬爛三支鉛筆,才忍住沒講微積分。
同桌把圓畫成方的,妹妹憋得渾身發抖,還得誇他畫得真圓。
半年下來,兩人穩坐倒數第一、第二。
老師都說他們腦子不好。
隻有我知道,再裝下去,這兩顆腦子就要憋炸了。
直到他們和同學打架,我被老師叫去道歉。
推開辦公室,我看見了從幼兒園起就跟我不對付的死對頭。
她全家都是高智商精英。
兒子五歲時,智商就測出了一百四十五。
認出我後,她捏著我孩子們的零分試卷冷笑。
“原來是你啊。”
“難怪孩子又笨又沒教養,畢竟遺傳這種東西,最公平了。”
她要求我的兩個孩子當眾道歉。
可明明是他們的孩子才是挑事方!
眼看道歉談不攏,死對頭忽然驕傲地提出:
“想讓我們道歉也可以,那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