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拐那年肚子裏已經有了我,繼父說我是野種,打我罵我像條狗。
十八歲那年繼父突然跪在我麵前,說我是城裏首富丟失的千金小姐,要我回去享福。
他把我送到林家別墅,教我背林雨桐的童年往事,逼我學鋼琴禮儀。
我不知道真正的林雨桐早就被他埋在村後山坡上。
我隻知道如果我不聽話,我弟弟就會被剁掉一根手指。
第一天認親宴上,林家大少爺端著紅酒打量我,嘴角掛著冷笑。
「你左手虎口的疤是怎麼來的?」
我後背瞬間濕透,資料裏沒寫這個。
繼父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
我抬起頭,衝林澤楷露出一個標準的傻笑。
「小時候被繼父用煙頭燙的,他說這樣我才記得住自己是誰。」 全場寂靜。
我看見林澤楷眼底的寒冰裂開了一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