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墜海後的第三年,我仍會在人群中看見她的背影。
醫生說那是幻覺,丈夫周敘白也每天盯著我吃藥。
那晚,我在狼人殺場館值夜班。
第二局開場前,VIP包廂臨時少了一名玩家,同事讓我戴上麵具,打開桌麵的變聲器進去補位。
推門後,我看見本該在外地出差的周敘白,正低頭替我妹妹許眠拉開椅子。
我壓下疑問,想先弄清他為什麼騙我。
雙死局裏,我和許眠同時出局。
周敘白抽到女巫,手裏隻有一瓶複活水。
他沒有認出麵具下的我,毫不猶豫地把水遞給許眠。
“她懷著我的孩子,是兩條命。”
耳邊轟然一聲。
我剛要摘下麵具,他的朋友突然笑道:
“你可悠著點。蘇阿姨為了讓你們安心偷情,連死都裝了三年。”
另一人醉醺醺地接話:
“她媽又沒真死,現在還住在許眠家裏,天天給外孫織衣服呢。”
滿桌人哄笑起來。
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我把伸向麵具的手收回來,沒有質問丈夫。
走出包廂後,打車去了許眠位於西郊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