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五個失去母親的孩子,我放棄了省城重點中學的編製,留下繼續支教。
聽著他們開心地叫我媽媽,我本以為這是我人生中最正確的決定。
直到那天放學,最小的娃娃拉著我的手說:
"媽媽,我爸做了好多菜,他說要當麵謝謝你。"
我笑著跟他走了。
推開門,屋裏坐著五個男人。
門窗被鎖死。
五個孩子的父親圍過來,為首的那個笑得很誠懇:
"葉老師,孩子們離不開你,我們也離不開你。"
"既然你喜歡當我們娃的媽媽,那正好,以後你就是我們五家的共同媳婦兒。"
我拚命砸門,指甲劈裂,血糊在門板上。
那些我教過認字、喂過早飯、背著翻山看病的孩子,就蹲在門外。
沒有一個去喊人。
最小的那個透過門縫看我,奶聲奶氣地說:
"媽媽乖,不跑,不要再把我們丟下了。"
我死在了被折磨的第十七天。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教室裏。
眼前,五個孩子正眼巴巴地盯著我。
"老師,我們可以叫你媽媽嗎?"
我笑了笑。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