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鐵血手腕坐穩白鶴堂頭把交椅,整合南北商道,掌控全國產業命脈。
亡妻病故,留下獨子明鶴後,因為忌憚生意場上的明槍暗箭,我特意養了四個沒落貴族的孤女陪在兒子身邊。
我教她們兵法權謀,花費財力鋪路,隻為讓她們做兒子最堅實的護盾。
十年過去,她們在十裏洋場呼風喚雨,兒子也在她們的保護下嬌縱爛漫。
直到我下南洋提前歸來,本想給在百樂門聚會的兒子一個驚喜,
推開門卻看見,我連一根頭發絲都沒碰過的兒子,被按著跪在碎玻璃上,被迫給一個駐唱男歌手磕頭敬茶。
而那四個養女,正簇擁著這個男歌手談笑風生。
男歌手微微垂著眼,隱忍委屈地抱怨:
“明鶴這杯茶敬得敷衍,還是不肯認錯呢。”
老大陸清霜一腳踢在明鶴膝蓋上:
“哪怕你是大少爺,也不能仗勢欺人。”
老二賀晚照也滿眼嫌惡:
“今天你必須跪著給雲舟敬酒道歉,直到他滿意!”
老三裴星野看到我,擋在男歌手身前,語氣理所當然:
“是明鶴刁蠻險些傷了雲舟,做錯事該受罰,您別管了。”
看著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兒子,我心如刀絞。
原來我傾盡財力,竟給兒子養出了四頭會噬主的白眼狼。
既然我能把她們捧上天,自然也能親手敲碎她們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