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女兒那年,我作為權傾朝野的鎮國長公主,從宗室孤兒中挑選四個男孩收為義子。
延請名師傳授兵法武功,隻為讓他們做我女兒的護身符。
十八年過去,他們成了名滿京城的文臣武將,也視女兒為眼珠子,容不得別人欺負。
直到今天我在城外巡營,突收探子來報,
今日春日宴來了個小官之女,
那女子作了幾首絕妙詩詞惹得眾人另眼相看,還在大庭廣眾與男子勾肩搭背高呼平等。
我女兒看不下去出言提醒她注意儀態,卻被她反咬是善妒的封建毒瘤。
四個養子為替那女子出氣,竟將我女兒押去思過台。
等我趕過去,女兒正被強按在白玉階上罰跪,四人眾星捧月般圍著那女子。
女子捂嘴嬌呼:
“讓郡主起來吧。怪我思想先進,被她容不下。”
已是當朝新貴的老大滿眼嫌惡:
“仗著是長公主之女就橫行霸道,不願道歉,今天必須讓她吃苦頭!”
女兒死咬嘴唇,維持皇室驕傲。
執掌大理寺的老三冷哼:
“還挺倔,我看你骨頭多硬。”
看著他們理直氣壯的模樣,我眼神微冷,宛如打量死物。
本朝規矩是我鎮國長公主定的。
我給她的尊貴,天下無人敢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