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的追悼會還沒結束,丈夫顧沉舟便讓人撤下了她的遺像。
換上了他為初戀提前準備好的巨幅慶功海報。
現場的工作人員動作很快。
黑白挽聯被扯下來,換成金色氣球。
祭台上的白菊被搬走,鋪上九千九百朵紅玫瑰。
就連原本循環播放母親生平的大屏幕,也開始播放程清瑤的獲獎紀錄片。
我抱著母親的骨灰盒站在台下,厲聲質問:
“顧沉舟,我媽屍骨未寒,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掀了她的靈堂,拿她的場地給你的初戀辦慶功宴嗎?”
顧沉舟低頭整理袖扣,連看都沒有看我。
“葬禮什麼時候都能辦,但清瑤剛拿下國際大獎,熱度隻有今天。”
“你媽已經死了,靈堂多擺一天也沒有意義。清瑤的事業才剛剛開始,不能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