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硯舟結婚時,他剛失業不久,獨自帶著高敏感的兒子生活。
安安不能適應陌生環境,會因為陌生人靠近而尖叫,也會因為玩具被挪動位置,哭鬧整整一夜。
我隻能蹲在地上,一遍遍哄著。
沈硯舟跑滴滴回來,看見這一幕,皺眉問我:
“你怎麼把他慣成這樣?”
我解釋說安安今天可能受了驚嚇,他卻隻是不耐煩地打斷我:
“現在這麼慣,以後怎麼辦?”
我想告訴他,我已經連續幾個月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手腕因為長期抱孩子疼得抬不起來,胃病發作時也隻能偷偷躲在衛生間裏忍著。
可話到嘴邊,最後還是變成了:
“沒事,安安還小。”
我心疼沈硯舟,不願給他添麻煩。
我是孤兒,沒享受過家的溫暖,沈硯舟雖然嘴毒,但他下班無論多晚都會給我帶小餛飩,偶爾還會有一杯奶茶。
這種被牽掛的感覺,我從未體驗過。所以哪怕日子過得緊巴巴,但我還是覺得很幸福。
直到安安五歲生日那天。
我買蛋糕回來,在家門口沒來得及進去,聽見安安皺著眉說:
“爸爸,為什麼那個女人還住在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