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從小就是個娘炮。
他怕黑怕疼,出門要噴香水,手指甲永遠亮晶晶的。
天天在網上姐妹姐妹地叫,反倒積攢了十幾萬粉絲。
丈夫卻更看不上我家。
每次打完我,他都會譏諷:
“你娘家就剩個娘炮哥哥,他來了能幹什麼?”
直到家裏老房子拆遷,他把我的頭撞在牆上,逼我簽下房屋贈與書。
二十分鐘後,哥哥哭著衝進來。
他看見我臉上的血,腿都軟了。
卻還是舉著手機擋在我麵前。
丈夫揪住他的衣領,揚手要打。
哥哥嚇得閉上眼,破音大喊:
“呀!老秦!他連我也要打!”
下一秒,跟他來的男人跨進門。
反手將丈夫死死按在牆上。
哥哥立刻躲到男人身後,嬌羞地指向丈夫:
“就是這賤人!”
“你看他把我妹妹打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