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機前,看著窗外黑壓壓的雲層,我問顧嶼白:
“台風要來了,這趟航班還能飛嗎?”
他回複的很快:
“放心飛,我在機場等你。”
可落地前半小時,飛機突然遭遇強氣流,被迫盤旋。
混亂中,廣播裏傳來機長的聲音:
“抱歉通知,因空管管製,唯一的降落窗口已讓渡給優先級更高的專機。”
透過舷窗,我看見顧嶼白的私人飛機平穩滑過我們頭頂。
我顫抖著打開航空旅程APP,輸入管理密碼。
乘客名單裏,隻有一個名字:顧嶼白的青梅,宋清妍。
當晚,飛機迫降鄰市。
我打電話問顧嶼白,他很快接起。
“清妍怕打雷,我必須先接她落地。”
“你在天上多轉兩圈而已,別生氣,回來我送你套項鏈。”
我沒有吵,隻是擦幹了額頭上撞破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