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在縣城長大,所以回到豪門沈家後,所有人都覺得我是撈女。
尤其是占了我身份二十年的假千金沈妍。
她說自己見多了窮女人想躋身豪門撈錢的案例,最懂我這種窮人家長大的女兒。
為了證明我不是來撈錢的,我回到沈家三年,沒收過他們一件貴重禮物。
可沈妍卻解釋道:
“嘴上說不要,其實是在等爸媽因為愧疚主動給更多,這招叫放長線釣大魚。”
直到媽媽生日那天,我攢了半年工資,給她買了一條項鏈。
靠近包廂時,卻聽見沈妍在笑。
“我就說她一定會買貴的。”
“認親撈女最會這一套,先花小錢裝孝順,再換房子和股份。”
爸爸坐在她旁邊,沒有反駁。
看見我來了,媽媽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別說了,她過來了。”
沈妍則嗤笑一聲:
“有些人呀,直接要錢還算坦蕩,最怕有人拿親情當生意,我最瞧不起這種人。”
爸爸沉默許久,忽然問我:
“你堅持回來認親,真的是想從沈家撈一筆大的嗎?”
我站在門口,忽然覺得那條項鏈很重。
我沒有回答,隻是轉身離開了這裏。
總是被懷疑的親情,從現在起,我徹底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