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住我家的表姐一向自命清高。
父親替妹妹議親,她便砸了媒人的茶盞,罵父親踐踏女子尊嚴。
祖母讓她學習中饋,她當場撕爛賬本,說高門主母不過是男人豢養的金絲雀。
就連她的未婚夫登門送聘,她質問他憑什麼用幾箱金銀,買走一個女子的人生。
家裏人都誇她有風骨,反倒嫌我循規蹈矩、性子懦弱。
母親更是時常拿她教訓我:
“你若有你姐姐一半的膽識,日後也不至於隻能依附夫家。”
大婚前夕,表姐偷偷拉住我。
她說女子不該受包辦婚姻和封建陋習束縛,更不能淪為討好男人的玩物。
“妹妹,跟我逃吧。”
“我們離開京城,靠自己也能活得精彩。”
我紅著眼眶地拒絕了她。
逃出高門算什麼本事?
我要堂堂正正地嫁進去,做那個執掌高門的人。
至於夫君——
不聽話,換一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