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前,爸爸特意叫我早回家,叮囑道:
“你妹妹的婆婆又在催生了,待會兒你別提懷孕的事。”
媽媽忙前忙後,張羅起滿桌全蟹宴,嘴裏還不忘數落我:
“棠棠最近因為丁克的事壓力夠大了,你這個做姐姐的,不能隻顧自己高興。”
那天產檢回來,我哭著把報告遞給陸硯川:
“醫生說,孩子胎停了。”
他盯著報告看了片刻,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放鬆,輕聲安慰:
“你還年輕,孩子以後還會有。”
“知棠最近因為你的懷孕有些為難,你們是雙胞胎,總不能她一個人受這個委屈吧?”
從小到大,家裏永遠先顧沈知棠的情緒。
新衣服、玩具、蛋糕,永遠由她先挑。
她婆家不願大辦婚禮,全家便逼我取消籌備了三個月的婚禮。
如今她選擇做丁克,卻把婆家的催生壓力,全算在我未出世的孩子頭上。
我抬眼看向陸硯川,語氣裏再沒有半分溫度:
“這麼擔心沈知棠被催生,你怎麼不去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