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人都知道,永寧侯府養了我這個小傻子。
七歲才認全自己的名字。
十三歲還會把皇子和太監認反。
十五歲進宮赴宴,別人都在賞牡丹,隻有我蹲在禦花園裏跟一隻王八說了半個時辰的話。
爹爹嫌我丟人。
娘親也總歎氣:
“這樣的姑娘,將來能有人肯娶就不錯了。”
後來侯府出了事。
他們果然匆匆替我定下一門婚事。
對方是個沒落侯府的病弱庶子。
成親那日,兩支迎親隊伍恰好堵在長街。
嬤嬤千叮萬囑:
“看見黑色麒麟紋的轎子就上。”
可我沒認出麒麟。
因為我覺得長角的都差不多。
於是我鑽進了另一頂轎子。
醒來以後,一個長得極好看的男人坐在床邊。
我想起娘親教的話,乖乖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