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考了全市第七名,卻沒有被任何一所大學錄取。
我帶著她去教育局查詢,工作人員隻看了一眼後台,便冷冷告訴我:
“她根本沒有填報誌願。”
我當場愣住。
填報那晚,我和女兒核對了整整三遍。
提交成功後,我們打印了確認表,還把頁麵拍成視頻發進了家族群。
可係統裏沒有記錄。
紙質確認表被鑒定為偽造,家族群裏的視頻也變成了一段空白畫麵。
親戚們都說我控製欲太強,為了把女兒留在身邊,故意毀了她的前途。
就連女兒也信了。
她從學校天台跳下去之前,隻給我留下一句話:
“媽媽,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我抱著她的骨灰活了十三年,最終死在了她曾經墜落的地方。
重生回填誌願當天,我沒有碰女兒的賬號,而是請班主任全程代辦。
提交成功後,校長親自封存了確認材料。
第二天,全校隻有女兒的誌願被改了。
第一誌願不再是她夢想中的大學,而是一所已經停辦二十年的護理學校。
更荒唐的是,招生辦竟打來電話:
“您女兒去年已經來報到過了,怎麼今年又參加了一次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