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推進搶救室後,護士卻告訴我,原定的專家組不會來了。
就連為她準備的稀有血液,也被人緊急調去了樓上的VIP病房。
躺在那裏的人,是四個養子共同喜歡的女孩。
她隻是摔斷了一根肋骨。
我的女兒卻因為大出血,連嘴唇都白了。
我趕到手術層時,老大正攔在門口。
“媽,棠棠怕疼,我們隻是先救她。”
老二把責任推得更加幹淨。
“妹妹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非要參加馬術比賽,吃點教訓也好。”
剩下兩人守在另一間病房外,沒有一個回頭看自己的妹妹。
他們大概忘了。
二十年前,是我把四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帶進沈氏醫院,親手教他們怎麼救人。
我隔著玻璃看了一眼女兒,撥通院長電話。
“暫停他們四人的全部職務。”
“今天誰敢碰我的手術室,明天就不用再拿手術刀了。”